第 52 个主题,共 64 个· 福祉、公平与社会指标
福祉调整生命年(WELLBY)
一个 WELLBY,是在标准的 0–10 福祉量表上,一个人在一年内生活满意度提升一个点。它在结构上与卫生经济学中使用的 QALY(质量调整生命年)相对应——都是一个能让你比较结果毫无共同之处的各种干预措施的单一单位——但它建立在主观福祉之上,而非临床健康状态之上,并在财政部《评估福祉指南:绿皮书补充指南》(2021)中被明确规定。
为何重要
成本效益评估需要一个共同单位,来比较一项青年俱乐部拨款、一项道路安全方案和一项心理健康服务,而这三者没有任何共同的成果衡量指标。卫生经济学通过 QALY——一个从 0(死亡)到 1(完全健康)加权的质量调整生命年——为临床干预解决了这一问题。财政部的福祉指南,将同样的逻辑延伸到非卫生类公共支出,使用 ONS 统一的生活满意度问题("总体而言,您对目前的生活满意程度如何?",以 0–10 分作答)作为成果阶梯,取代健康状态指数。一个 WELLBY 为 1,意味着一个人的生活满意度在一年内提升了整整一个点(等价地,也可以是十个人的满意度在一年内各提升 0.1 点——WELLBY 像 QALY 一样在人群范围内相加)。财政部的指南通过将主观福祉数据与其他生命年价值评估方法相协调,设定了每个 WELLBY 的示例性货币价值(约 13,000 英镑,2019/20 年价格),使评估人员能够为孤独感减轻、社区凝聚力、绿地可及性等成果货币化——而这些成果,此前福祉估值技术只能描述,却无法与健康或安全支出在同一基础上进行比较。
数学原理
WELLBY = Δ生活满意度(0–10量表)× 该变化持续的年数
(在所有受影响人群中加总)
福祉的货币化效益 = 产生的 WELLBY 数 × 每个 WELLBY 的价值(财政部参考值)
对照:QALY = Δ健康状态效用(0–1量表)× 处于该状态下的生存年数
0–10 的满意度量表与 0–1 的 QALY 效用量表,若不经过转换步骤是不能互换的;财政部的指南讨论了如何协调两者,例如,使一项以 QALY 评估的卫生干预与一项以 WELLBY 评估的社会干预,不会在同一份绿皮书评估中被悄悄重复计算或变得无法比较。
实例演算
地方政府孤独症服务:一项陪伴计划服务于 400 名孤立的老年居民。后续跟踪调查显示,平均生活满意度从 5.2 上升到 6.0(提升 0.8 点),该效应估计将持续 2 年后逐渐消退。
WELLBY 数 = 400 人 × 0.8 点 × 2 年 = 640 个 WELLBY
货币化价值 = 640 × 13,000 英镑 = 8,320,000 英镑
相对于每年 300,000 英镑(2 年共 600,000 英镑)的项目成本,效益成本比约为 8,320,000 / 600,000 ≈ 13.9:1——如今这个数字可以与一项卫生方案的每 QALY 成本、或一项交通方案的旅程时间节约,出现在同一张评估表格中。
慈善机构,较小规模:一项社区艺术项目触达了 50 名参与者,测得满意度提升 0.3 点,持续 1 年。
WELLBY 数 = 50 × 0.3 × 1 = 15 个 WELLBY
货币化价值 = 15 × 13,000 英镑 = 195,000 英镑
与软件工程的关联
- 任何已经收集了生活满意度或福祉调查项目的面向公民服务(许多地方政府和健康与关怀平台都遵循 ONS 的四项标准福祉问题),都可以直接从现有数据流水线中计算 WELLBY,而不必为每一次服务变更都委托定制的经济评估。
- WELLBY 为构建社会价值法报告或社会投资回报的工程团队,提供了一个全国标准化、经财政部认可的分母,避免了各种无法在不同合同或供应商之间比较的定制"影响力分数"泛滥成灾。
- 由于 WELLBY 可以在人群和时间上相加,它能够清晰地融入成果导向问责制系统中所使用的那种人群层面成果跟踪——一个服务仪表盘可以像卫生系统报告已获得的 QALY 一样,报告每季度产生的累计 WELLBY 数。
常见陷阱
- 假定自我报告的满意度提升完全归因于该项干预。 没有反事实情形(对照组或带控制变量的前后对比设计),你无法将 WELLBY 增益与一般趋势区分开来;参见反事实分析。
- 在未经协调的情况下将 WELLBY 和 QALY 混合成一个总数。 财政部的指南明确指出,两者使用不同的量表和不同的底层价值理论;简单地将两者相加会对重叠的福祉进行重复计算。
- 不加批判地使用参考货币价值。 每 WELLBY 的英镑数字是一个具有真实不确定性区间的全国平均估计值;财政部指南建议进行敏感性分析,而不是将其视为一个固定汇率。
参考资料
- HM Treasury. "Wellbeing guidance for appraisal: supplementary Green Book guidance." (2021) https://www.gov.uk/government/publications/wellbeing-guidance-for-appraisal-supplementary-green-book-guidance
- ONS. "Personal well-being user guidance" (the four standard wellbeing questions). https://www.ons.gov.uk/peoplepopulationandcommunity/wellbeing
- HM Treasury. "The Green Book: Central Government Guidance on Appraisal and Evaluation."